还上过大学，不知道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吗？”

林慈佑狠狠地咬了程仲一口，却也只留下很浅的牙印。

“好好好，咱俩生一个大胖小子。”

程仲哄着他。

林慈佑想了想：“叫程远吧。”

“前程远大，挺好。”

程仲其实想着，干脆叫“程一”算了，一二三，以后家里报数也方便。

林慈佑却不是这样想的。

“咱俩的孩子，我不求他什么前程远大，只是希望他能走得远远的，去那些我俩没去过的地方，看山看水，再遇见一个相爱的人......”

林慈佑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大概是折腾累了，趴在程仲的身上就睡了过去。

程仲没再打扰他，只是轻声回应。

“等雪停了，我陪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
半夜，程仲被林慈佑叫醒了。

“有老鼠咬我的脚趾头。”

这大冬天的，怎么会有老鼠呢？

但程仲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，把书房里的木雕老鼠全都搬来了卧室，又在床尾守了一整夜，好让林慈佑能安心地睡觉。

“那之后，程叔的小少爷再也没有醒过来。”

商成疾的声音哽咽了一下。

“后来，程叔带着小少爷的骨灰来了首都，投奔我爷爷。我爷爷原本想着恢复程叔的军衔，让他回到部队，却被程叔拒绝了。程叔说他想当个开车的，闲暇的时候能带着他的小少爷四处逛逛，于是他就做了我爷爷的司机。”

“你爸的名字，是程叔给取的？”

封荀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。

商成疾点点头。

“程叔来首都之前，我奶奶已经生了三个女儿，我爷爷一直想要一个儿子。程叔来了不久，我奶奶又怀孕了，我爷爷去红螺寺找大师算命，还是个女儿，结果却生了我爸。我爸从产房里被抱出来的时候，程叔和我爷爷两个当过兵打过仗的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。”